上月中旬,首尔地铁2号线车厢内部“变身”成为歌手林英雄的粉丝见面会场,整个车厢的地板、墙面和隔板都变成天蓝色,贴满林英雄的照片和祝贺标语。这是粉丝们为了庆祝林英雄的生日(6月16日)和专辑发行,共同出资把一节地铁车厢装饰成“林英雄地铁”。
据悉,用明星照片装饰一节地铁车厢的费用大约每月1000万韩元(约合人民币5.26万元)。林英雄粉丝俱乐部的一位女性解释称:“我们想要为前不久林英雄举行的生平首场体育场演唱会应援,所以共同准备了粉丝以外的普通人也可以经常看到的宣传活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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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粉丝文化逐渐深入日常生活,城市面貌也开始随之发生变化。与过去相比,近来的粉丝活动更具积极性和组织性,粉丝文化影响力也相对更强。粉丝群体规模逐渐扩大到以往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,可以动员的人力和财力也随之变得异常浩大。例如,IU官方粉丝俱乐部“UAENA”成员多达34万人,林英雄粉丝俱乐部“英雄时代”成员有20万人。
粉丝们为了支持自己喜欢的偶像,开始积极利用公共场所。除了地铁电子屏幕外,还利用公交车、建筑物墙面广告、电影院和咖啡店等来庆祝艺人的出道纪念日或生日。首尔地铁月台门广告费用为每月100万至700万韩元,地铁站内广告每月最高需支付400万韩元,公交车站广告费用每月也超过150万韩元。
公共场所广告费用价格不菲,粉丝们为偶像投放广告的热情却只增不减。首尔交通公社的资料显示,去年在首尔地铁站和车厢内投放的2.1952万件广告中,偶像粉丝俱乐部广告多达9148件,占比41.7%。这与前一年的粉丝俱乐部广告占比32.2%相比,增加近10个百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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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公共场所广告以外,特定的咖啡店也成为粉丝们的活动据点。咖啡店会根据粉丝俱乐部的要求,利用特定明星的照片和专辑来装饰店面,以此在粉丝之间口口相传。粉丝们通常称之为“生日咖啡店”,这里的饮料价格较普通咖啡店略贵,但会在顾客购买饮料时赠送印有明星照片的小礼品,店内无处不在的偶像元素也深受粉丝欢迎。
主要承接粉丝俱乐部包场活动的首尔圣水洞某咖啡店相关人士表示,每周基本都会接到两次粉丝俱乐部的包场咨询,假如平时的日均客流量为100人,举办偶像生日应援活动时的日均客流量则约为600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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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新兴粉丝文化带动粉丝俱乐部广告代理企业的发展也盛况空前。某相关广告代理商表示,最受粉丝欢迎的广告场所是地铁站,尤其是弘大入口站或三成站等人流密集的地方,通常选择地铁墙面广告进行应援的情况居多。
最近,海外粉丝的广告咨询也有所增加。GoodAd Lab代表金泰勋(音)表示:“在防弹少年团(BTS)入伍前的全盛时期,其海外粉丝俱乐部的广告咨询量大幅增加,特别是中国粉丝对大规模广告的咨询非常多。”
在公共场所投放的广告曝光率极高,对象也是不特定人群,因此政府的审批程序十分严格。首尔地铁日均乘客量多达660万人次。审批地铁广告的韩国广告自律审议机构相关人士表示,对于引发过拘留、起诉、酒驾等社会问题的劣迹艺人广告,一律不予批准。对于过去有过争议的艺人,则会附加相关广告接到大量投诉时立刻撤除的条件进行投放批准。
大众文化评论家郑德贤(音)解释称:“现在越来越多的粉丝都通过为偶像消费来表达心意,粉丝文化所产生的经济效果也随之增强。”粉丝的这种情感消费推动粉丝文化成为一种强大的社会和经济力量,逐渐改变城市景观和商业模式。随着粉丝文化的发展,预计这一现象在未来还会进一步扩张,并渗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和消费习惯之中。